Saturday, June 11. 2011
這個早上依舊吹響了早上集合的號角聲,對於訓練的戰士們還是需要火速跑到操場集合,很快就傳來了他們報數和點名的應答聲,年復一年的重複著這樣的早晨。
可這樣的早晨,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引起笑笑的注意了,在這個部隊裡寥寥的幾個女兵,還是很受尊重的,笑笑是個護士,3個月一過也就不需要在出操了,工作的時間無規律,也就有了很大的人身自由。
說起笑笑,也是嬌生慣養的城市姑娘,家裡看笑笑不懂人情世故,所以送部隊來體驗體驗生活,歷練歷練,剛離家來到部隊那會的小姑娘只是會想家,好稚嫩,可現在的笑笑什麼都見慣了,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每個當兵的都有自己的夢想,也知道怎麼安慰他們的心,其實醫人者也是醫心者,笑永遠不會忘記這句話。
這天笑笑接到任務去醫院陪護一位受傷的戰士,也不知道是什麼戰士要我們去陪護,還要保密不可以洩漏消息,笑知道是個人物,已經不是第一次去醫院陪護,看來來頭不小,笑以為。
其實後面才知道是個乾國安的戰士在執行任務受傷了,可他的身份,他的行動,他的踪跡,他的一切,不是任何一個部門可以打聽的,這就是最基本的保密條例,現在他暴露了,也就意味著這個戰士的工作要結束了或轉業,即便是這樣,在上面領導的安排下,笑的工作還是要不折不扣的去完成的,還有蘇醫生也會天天來和醫院的醫生溝通一些問題。
笑笑沒有穿軍,也沒有穿白大褂,只是以家人的身份在醫院走到,他是個看上去很瘦小的男孩,也就20歲左右得樣子,是被人群毆所傷,很虛弱脈搏也很微弱,一直都是昏迷的睡著,檢查結果是身體很虛弱,沒有生命危險,所以笑笑也鬆了口氣,心想部隊的人哪有那麼嬌氣。
就這樣他睡了幾天,後面在一個早上,他居然自己起床了火鍋 ,說“我沒有事了,可以出院了,我還有事,你幫我辦出院吧,”說話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,“謝謝你照顧我,”好像這樣的事不值一提,於是獨自就這樣的走了,留下一個很冷的背影給笑笑,結束一切醫院的工作。
笑又回到了這個部隊,又重新穿上了軍裝,又重新穿上了白大褂,每天過著和平常一樣的日子,笑笑除了知道那個他是個乾國安的,其餘的什麼都不知道,直到有一天又碰巧遇到。
他才說出了國安的工作性質,他說“我要回地方了,”就是轉業了,顯然語氣帶著很多的不捨,他說“我們的工作很殘酷的,要執行任務時連家人都不能見面的,就是遇到家人都不能認的,要避開的,你知道,這才是真正的忍辱負重了,辛苦付出什麼都不說,可待遇和榮譽也是建立在一切非正常的軍銜上的,所以我習慣這樣,你看我很瘦,以為我不行是吧,可我的功勳章很多的,我們絕對是普通人群中的精英”他一邊說,還一邊不免給自己信心和掩飾內心的失落。
“像我們如果在執行任務時遇到問題時可以求助武警,空軍,海軍,,,地方上可以求助公安,特警和政府配合,這就是我們的特權,或許你認為我很自負,很無情,其實不是的,我們也有情,但是我們有一種可以控制男性荷爾蒙的藥,可以控制自己的生理,是特製的,所以你不要用異樣眼光看我,我不是怪物,”,人真的其實很脆弱,此時此刻,笑笑看到一個冷的像冰雕一樣的人在一點一點的融化自己,不免為他感到傷悲。